他们之间的氛围总是轻松的,好像永远不会有猜忌与忧虑。悟将戒指放回原处后又在身后的榻榻米上翻了个身,撑着头半躺在上头,“算不上,你说我能在二十岁之前成功吗?”
杰依旧笑眯眯地,“加油哦。”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
因为山里缺少网络,连不上网的手机就此成为了三块废铁。入夜后,他们便打算早早睡觉算了。
旅馆的窗户掩开一条缝隙,外世界的虫鸣声嗡啊嗡啊地有规律地叫唤着,形成了一个特殊的韵调。
野梅昏昏沉沉,吃了药后的半小时马上就想睡了。他有听到其他人在说些乱七八糟的,什么话题都有,还包括如何更加高效地利用咒力这样的学校课题。
隐约之间,野梅听见两人说起山中的咒灵。
“恐怕是迷失在岚山的登山客吧,怨念的集合体也被困在这座山里。”窗户外的登山客漫无目的地游荡着,竹竿似又高又细的身体上挂着扭曲的食物与装备,它的目的就是走出岚山。
“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咒灵呢。”悟用修剪得平整的指甲轻轻梳理着野梅的黑发,“怪物也是。”
这是一个适合谈起怪物的场合。
野梅闭着双眼,眼珠沉沉地躺在眼眶中。
“小时候,大姐和我说,家里有一口特别的井。”
悟接上了话,“你房间后的那一口?”
野梅的声音缓缓地沿着时间线前进着,他的记忆开始回溯,“井里栖息着名为「福之神」的神,它一定存在了很久很久……久到大家都忘记了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