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象是他(贤人)的养子的话,那岂不是两全其美?
听闻了这回事的纱葵也只是唾弃这种做法,四年过去了,她无法确定弟弟变成了什么模样。她找人打听过了,今天的主人公一直有在给予帮助,也不知道野梅会不会出现在今天的场合。
无惨没有回答,他性格阴暗,少与人交流,更何况身上还背着一块沉重的岩石。
会场上的客人们越聚越多,空气里的氧气也被慢慢稀释,无惨有些喘不上气来,连借口也懒得找,转身离开了礼厅。庭院里清新的空气将郁闷扫去了不少,他终于能够自由地呼吸了。
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去在意,这才是在大家族中的生存之道。只可惜他生来性格偏激,很难去忽视他人的言语和行为。
趁还没什么人进入庭院,无惨加快了脚步,他可不想和一堆陌生人混在一起。讨厌、讨厌、讨厌……他不喜欢这种场合。
一想到要与这些人一同入席,无惨愤怒到几乎要发狂,谁知道他们身上有多少坏习惯?
想到这里,他咬着腮帮子扯掉了手旁的一株宫灯百合。没两秒钟,无惨又想着要将这东西毁尸灭迹。
十分不凑巧的,有人正目睹了这短暂的片刻。那家伙停在无惨的对面,几米开外的地方,比黑色要浅上不少的炭黑和服上,花枝栩栩如生。对方的脸上有着与无惨相似的幽沉,他扫了一眼无惨手中还未销毁的罪证,不紧不慢地走开了。
但在无惨看来,那就是轻蔑。是五条家的人吗?还是别的家族的?
他草草地藏起了百合的残枝,内心愈发地不安起来。
等到休息片刻后,无惨又回到了礼厅内,这些家族的成员们互相交流着,谈论着是否能够达成更加亲近的关系。
纱葵问他:“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无惨随口道:“没什么。”他心里的结又多了一个,只好拿起供应的果汁喝了一口。酒味从身前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这些东西们已经进入微醺的状态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