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但也不是完全不重要的日子。”他打着哑谜。

野梅确实记得发生在今天的一个小小的事件,但它就像是滴落在纸面上的墨滴一样阴险时不时提醒着他过往。他试探着发问——多愁善感,怕是自作多情——“生日……生日吗?”连「我的生日」这个词都难以轻松说出。

悟又开始老气横秋地叹息了,这个不符合他年纪的行为做出来,显得额外的奇怪。

他用手戳了戳野梅光洁的额头,“生日快乐喽。”

野梅捂着额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早就不过生日了,”他幻想着自己能够独自养活自己的生活,“等我再出去打工的时候,我就请你吃蛋糕。”野梅的微笑很淡,看上去下一秒就会随之消散。他对于未来的幻想有着具体的场景,只是很难成功地抵达存在着这些场景的未来。

悟反问道:“今年有可能吗?”对于野梅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兼职生涯,悟表现出了深深的怀疑。他一直觉得那些兼职来路不明,不是什么正经工作。

野梅点了点头,“我记着呢。”悟的生日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着,“是12月的第7天。”

有时候,悟真的很好哄。

比如说现在,他又露出了猫一样骄傲的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