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

9月15日,夜色照常袭来。庭院里仍然是那么的冷清,唯一变化的则是花朵的开谢。

这一天没什么不同的。

今天与过去的每一天都如出一辙。

三餐用过了,药也吃过了,情绪也很平稳。除了无法完全抑制下来的幻觉,一切都很完美。

野梅的手止不住地抖动着,他已经习惯这一行为了。

今晚他没什么睡意,在电灯下看着一本叫做《东京怪谈》的志怪小说。收录了日本常见怪谈故事的书籍,论文笔,称不上是有趣。

野梅兴致缺缺地扫着,这些文字自动在他的脑中刻印下来。裂口女、雨女、爬爬、花子……这些妖怪与怪谈怪物们以张牙舞爪的姿态存活在文本里,那么它们又为什么会以文字的形式出现呢?最初撰写这个传说的人,是否见识到了真实的存在呢。

野梅不得而知。

窗外的灌木沙沙作响着,某个人轻轻敲响着窗户。

这熟悉的一幕令人回想起八尺出现的那个夜晚。她模仿着朋友的声音,让野梅快些给她开门。

厨房被单独列在别的院子里,找不到刀具。野梅回忆着,摸索着,他想起来柜子里还有一把切水果的陶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