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梅想要坐起来,但悟却抱住了他的手臂。

“你的身上好凉快。”

野梅对此并无察觉,他用脸贴了贴自己的另外一只手——那是一种并非发冷汗的温度。

“是吗?”野梅想,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体重构了,所以体温才比正常人要低一些。

“电力来之前让我抱会儿。”说完这话之后,屋主自顾自地躺下了,野梅被牵拉着一起倒地。还好他没有撞到地面,他只是靠在对方的胳膊上。

野梅气呼呼地,“这样我就睡不着了。”他房间里的布朗尼们还在翘首以盼,还好玩偶们不是冰激凌,否则它们肯定都融化了。

悟不以为意,“那就等会——呗——”他学着野梅说话,整颗头都靠了过来,压在棉质睡衣领口的上方。

野梅又感觉浑身变得热烘烘的了,脸颊甚至有些发烫,对方毛绒绒的头发摩擦着自己的脖颈,想要抓挠又塞不进手去。

电力是在午夜十二点半回归的。公寓灯火通明的瞬间,野梅扛着半死不活的悟回到了他的房间。

“明天见!”他半是恼怒半是困倦地说。

悟懒洋洋地滚了一圈,正好滚进薄被里,“是白天见啦。”

野梅不知道对方的睡眠如何,反正他是一夜没睡。

他已经整整三天没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