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野梅十分认真地问:“为什么悟的名字叫做悟呢?”他是想到了自己的名字「野梅」,才问起这回事的。
悟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但这并没有结束,他打开手机,在联络簿里搜寻着某人。
两分钟后,远在京都的生母藤花接听了电话。因为身份之间出现了巨大的鸿沟,对方的语气说不上亲切,反而有些疏离。
“名字?”五条藤花愣了愣,解释道:“是从御神签的签文里取的单字,怎么了吗?”她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商谈,结果竟然是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这让藤花陷入了困惑之中。
“没什么,”悟换个个耳朵听电话,“九月你们过来吗?”
藤花的声音变得轻了,“不了,对不起。”她甚至没有找个蹩脚的理由,说了声没头没尾的抱歉后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电话断联之后,悟故意地说:“真可怜啊我,成人仪式竟然没人愿意来。”他说话的时候抱胸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脸上的表情勉强称得上事情“楚楚可怜”。
野梅的内心正在被热油煎熬,他劝说着自己,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野梅低头一看,对上了一对黑豆般的小眼珠。
车厢里竟然出现了一只嘿黑毛老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悟的眼睛放大了,大概是想不明白,老鼠怎么如此的神通广大。他伸出魔爪,试图摧残这条邪恶的生命。
野梅先抓起老鼠的尾巴,一把将它甩到了路旁的草丛里。
老鼠滚了一圈后才重新站了起来,肥嘟嘟的身子没有受到任何伤。黑豆眼珠上下转动着,看模样是在思考。
老鼠吱吱地叫唤了两声,转身跑回了下水道中,顺着下水井管道向前奔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