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冒头一看,是一个穿着青海波花纹和服的男孩。就在他出声的半分钟后,一个穿着素色和服的年轻女人抱着一柄红伞小跑了进来。

“悟少爷——”女人连连呼唤着。

白川与这对年轻男女站在了对立的两面,他蒙着口罩,残缺着一条腿,还拄着拐杖,无论怎么看,他都更像是入侵者。

光是从外表看来就贵气非凡的男孩打量了他一番,他突然“啊”了一声,“地上有很多落叶。”

白川心想,对方该不会是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仆人了吧。

抱着红伞的女人也帮腔道:“过两日就要下雨了,倒时怕是玷污了院子。”

真是两朵璀璨的奇葩。白川少见地吐槽了。

来自名门五条家的少爷和他的使女,堂而皇之地将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半个主人,特别是使女(白川知道了她的名字,花果),一会儿指使着他去打扫这,一会儿又让他去打扫那,仿佛白川的职业是家政工,而并非是一名已经退休的一级咒术师。

虽然后者如今的生活状态还有些比不上前者,无论是从生活质量还是从工资奖金来看,但白川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身份。

他的假肢有着非常明显的特征,没一会儿,白川便在廊下歇了下来。花果也坐了下来,怀里仍捧着那把红伞。

“为什么这里除了你以外,一个仆人都没有?”她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