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叹了口气。

在目睹轿车彻底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他也要回家去了。

三千元啊……他得攒多久的零花钱啊。

……

就像杰在忧虑着三千元一样,野梅也有着自己的忧虑。当他站在家门口的那一刻,他就觉得所有的甜蜜与喜悦都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可令野梅没有想到的是,整座宅邸里空荡荡的,平日里穿行的使女与男仆都消失不见了。

他的家变得如此黑暗,哪怕有月亮的照亮,地面与屋子也显得黑漆漆的。

加茂野梅沿着兄弟姐妹们所居住的屋子一间间地敲过门去,房间里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他悄悄地推开门,却发现每个房间中都少了很多东西。

“姐姐?”

“叔叔?”

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直到野梅一路追寻到家主的屋子,他才看见了昏暗中的一抹灯光。他心神不安地推开了这扇门,一只满溢的瓷杯却无比巧合地从桌上翻倒下来。

瓷杯在地面上化作了碎片,而加茂玲人手里的茶壶仍然被举在半空。泛黄的茶水仍然不停地向下滴落,沿着桌角的纹路笔直地落向地面。

哒。

哒。

对于野梅的归来,加茂玲人似乎有些惊讶。他漠然地说:“还以为你已经被判处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