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难以窥见的咒力构成的红线猛地收紧了。其实只要稍稍注意就能看见的东西,可几乎没有人认为这个从模样上来看就没有能力的孩子会做出这种事情。
伤害人。
或者说,杀人。
几米开外的禅院扇停下了脚步。
他的双脚仍然站立在原地。
离开的只不过是他的身体。
就像他对玩偶所做的那样,他的头、躯干和下肢被一分为三,这三块躯体间被血线连接着,就像是被人操控的傀儡一般,在原地摇摇晃晃地站立着。
“扇?”不知是禅院扇何人的女人声音细若蚊呐,旁人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被红线切割开的地面暴露出了鲜血淋漓的横截面,这个有些傲慢的男人就这么轻易地倒下了。
野梅仍然被爷爷拉扯着,对方的手指又变得很紧了,像一把扳手强行将螺丝往右边拧紧。他的指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来,像是在被折断前发出的哀嚎。
……确实是他的骨头发出的声音。
但不是手指,而是他身上别的骨头。
发觉、预设、投出,来自禅院直毗人的「投射影法」,这个男人据说是现如今战斗速度最快的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