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问妈妈:“我可以和他说几句话吗?”
也许同龄人之间更有话题。这么想着的双叶同意了儿子的说法,她退出了房间,并为二人掩上了房门。
杰还留着娃娃头似的发型,现在一对比,他的发量已经倍杀对方。他慢慢地靠近着,在男孩逐渐缩小的眼珠中,他介绍着自己,“昨天晚上……”不对,杰纠正了时间,“凌晨的时候,我当时在亭子里。”
见对方的瞳孔重新变得平稳,杰坐到了附近并未铺上铺盖的空床上,“伤口很痛吗?”他的细眉微蹙,表现出担心的表情来。
男孩有些迟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只摸到了纱布和外渗的碘伏,他缓慢地摇晃着脑袋。
——这是个好开头。
杰便继续问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哪个镇子上来的?”
对方抬起头望向有些泛黄的天花板,他还是摇摇头。
花野町靠近中央区与江东区的分界线,从市政上来说,他们应该是中央区的居民。杰便将周围的市区分别拿出来问了问,中央区,江东区,千代田区,港区……他觉得对方应该就住在附近的市区,否则他一个人是无法轻易往返的。
男孩仍然保持着空空的表情,杰想,难不成他不知道自己住在什么地方吗?不过他的同学中,也有很多人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大家只是坐着校车上下学,可能也没有地址的概念。正在他想着要如何才能得知对方的信息时,无名氏男孩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