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在这儿呢。”

不在野梅的身前。

不在野梅的身后。

也不在野梅的左右。

福至心灵地,野梅抬头看去。

一张苍白的脸正微微笑着,黑洞洞的瞳仁上挂着弯弯的眉毛,弯弯的眉毛下挂着镰刀似的嘴。

这张脸看起来有些美,又有些远。它的两只手抓着屋檐,上半身则倾侧着,从上方往下看着跨过门槛的男孩。

野梅后退了一步。

他身前的两道树影则前进一步。

啊。

原来那不是树的影子。

第15章

不要邀请谁走进你家的大门。

因为恐怖故事往往是从这里开演的。

野梅仰起头时,对上了那张白色的面孔。对方有着乌黑的长发,黑漆漆的眼睛,和一张镰刀似的嘴唇。

他本来就有些矮小,现在则变得更加弱小,和白脸的女人比较起来,反倒像是一条短腿的小狗。

野梅往门内跑去,那个高大的、身长兴许到达了三米的女人,正用她的大手抚摸着泥砖堆砌而成的墙壁。她弯下了身子,脸庞塞进门框里。

她的脸真的很白,比野梅要白的多,白得像是一张写就了几个黑点的白纸。

嘎吱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