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禁足期间,悟的父亲应该会亲自和他商量这回事。堇子想了想,自己还是不要操心这么多。除此以外,她还有许多杂乱的事务要处理。

好不容易歇下来,堇子便接到了堂姐竹云的电话。原以为是要商量搭伙去画展,或是花展之类的事情的堇子,却知晓了一件耸人听闻的事情。秀介杀害了桔子后自杀身亡了,独留幼子一个人活在世界上。

堂姐压低了声音,只当是在说悄悄话。从那闲聊似的口吻中,堇子听说了一件悲惨之事。

“怎么会这样……”她只当是自己听错了,毕竟相处还只是在几日之前,仅仅是这么几天,他们就撒手离开了吗?与离开的人相比,被留下的人才更痛苦。

堇子问了些野梅的近况,堂姐说她也不甚清楚,只是听说家里专门请了医师来。

堇子并没有想太多,她只当对方是吓病了。关于这个消息要不要告知悟,堇子仍在犹豫之中,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分享的故事。不过怎么说都有些太可怜了……

堂姐竹云却提起与之不想干的事情来,堇子这才意识到,她真正想说的原来是这个啊。

竹云是玉荷子的母亲。

……

……

自从亲眼看到了野梅家中发生的惨剧,玉荷子每一天都在噩梦的漩涡中挣扎。她本就是感性的少女,看到那遍地的尸体当场就吓坏了。她听说是叔父杀了叔母和野梅,一向在意妻子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玉荷子怎么都想不明白,她知道人眼看到的东西并不一定是真实的,可她确实无法去相信父亲口中的真相。长腿的熊玩偶被她捏来揉去,圆滚滚的脸蛋在手指下不停地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