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梅说:“我看到可怕的东西。”

虽然是他向福神许下了愿望,但他并没有料想到是以这种结果。

秀介随意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发现。他反而质问道:“这里什么都没有,野梅,做祈祷的时候你是不是没有认真去做?”

野梅压根无法理解父母所热衷的,当他被拉着去教会的时候,面对着名号为卑弥呼的远古女神的时候,他心里只是在想着:想回家,想回家。

两滴泪珠尴尬地挂在他的眼角,秀介似乎认为,正是他对神的不忠诚,引来了并非咒灵的看不见的邪物。

难道这真的是自己的错吗?

愈是反问自己,野梅便越显得慌张。

桔子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她殷红的眼睛却透过眼前的空气看向别的什么。

夜里二三点,桔子从床铺里爬了起来,默默地在厨房里砍着菜板。

哒!哒!哒!

野梅曾不止一次见到母亲做着如此刻板的行为,她只是站在案前,挥舞着锋利的菜刀,眼神既不在刀上,也不在案板上。她总是看着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