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只持续了一会儿,野梅吐出了一枚核,向着远方的草丛丢了进去。随后,他表现得些许扭捏,并用眼角的目光悄悄看着悟的脸。
“可不可以给我玩游戏机……?”野梅偏着头,鼻头微微皱着,眼里只有对游戏的火热。
以为人家追着自己出来的悟,没想到竟是这种理由。
悟的情绪表现得微微有些夸张,他一声不吭,亲自制造的沉默令野梅节节败退。
野梅懊恼地说:“那算了。”不过,他的表情并不完全是这么说的,似乎是在琢磨着什么。
涌入这庭院中的黑夜,在夜灯的照耀下,界限更加分明。
秉持着自己不高兴也不能让对方也高兴的心态,悟在石座上坐了下来,只剩下一些电量的掌机微微泛着荧光。
野梅有些恼羞成怒,他忽然看了一眼别处,很快便挪开了眼神。
讨厌。
讨厌啦。
野梅低着头离开了,头颈垂着,支撑着下坠的头颅,像一株被压弯的狗尾草。他小跑起来,悟扬起脸颊,蓝色的左眼注视着对方笨拙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