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蹲下|身,靠着观察力从鞋柜里翻出林见月的新拖鞋,摆到她脚边,然后开始耐心地整理凌乱的鞋柜:“……糟糕,完全不够放了,看样子我得找人定制一个更大的鞋柜。”

他合上柜门,视野余光处,林见月已经换好拖鞋。光裸小巧的脚趾用力蜷缩成一团,暴露出她拼命压抑的激烈情绪。

一滴泪啪的落在地上。

也落在萩原研二心上,烫得他心头一紧,慌忙站起身。

客厅没开灯,只有玄关处的顶灯和壁灯亮着光,在两人身上落下黄昏般唯美却又模糊不清的光线。

林见月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萩原研二能清晰捕捉到从她脸上掉落的泪珠,晶莹剔透,折射出他错愕的脸。

双只手用力攥紧裙子,林见月小声啜泣,仰头看向萩原研二:“真过分。”

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微微颤动,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了:“都不来梦里找我,不来见我,也不想我。我为了见你甚至强迫自己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甚至还去医院开过安眠药。”

她知道她在无理取闹,长久以来的委屈找到宣泄口,她就是想要在萩原研二面前胡搅蛮缠。甚至不需要刻意思考,身体已经在期待着熟悉的温暖拥抱。

“抱歉,是我不好。”

温暖的气息落在脸上,比其他人粗糙的覆盖着薄茧的指腹抹掉脸上的泪,随即是细密的吻。先是额头,再是眼睑,然后是脸颊。时隔三年,柔软的嘴唇终于再次落下,激起一阵颤栗。

萩原研二一遍遍地吻着她,低声重复着道歉,每一个字都裹着浓浓的歉意和思念:“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