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告诉他,她有多绝望,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他,却什么也做不了,直到萩原研二不带一丝犹豫地亲手撕毁了两个世界的联系,将她放逐。
话到嘴边绕了两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林见月唇瓣翕动,反倒挂起温和的笑:“哥哥,我被甩了。”
手机那头瞬间安静下来,两秒后,林述云夸张的惊呼声炸响在耳边:“哈!?你说什么?我妹妹这么优秀,居然有人敢甩你?谁这么不长眼啊!”
林顺云顿了顿,追问道:“不对啊,你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的。”林见月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不可能!”林述云一口咬定:“你谈恋爱这么大的事,我不可能——”
林见月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回忆的温暖:“你还跟我说,恋爱别太认真,最好多找几个,让他们都做我情夫。说我这么好,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林述云突然哑声。
他十分肯定妹妹和他提过恋爱的事,但“多找几个男人当情夫”这种话又确实是他说得出来的。
可关于妹妹恋爱的具体记忆,却像被雾遮住了,模糊不清
林述云还在消化林见月的话,急诊室的医生已经拿着血压计走了进来,示意要给林见月做检查。
林见月跟哥哥简单说了情况,便挂断了电话。
林见月只是疲劳过度,在确认身体各项机能无异常后,她刚挂完点滴就被医生丢出了急诊室,为其他急诊病人腾出病房。
再次向老师鞠躬道谢,拒绝对方送自己回家的好意后,林见月裹紧外套,慢吞吞踏上回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