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琴酒冷冷道。

保时捷缓缓驶过商业区,路边居酒屋门口挂着的12寸显示屏上,米花电视台正在播报林见月被营救的新闻。

机动队行动迅速,记者赶到现场时,他们早撤离得只剩几条车轮印。米花电视台只能通过路人投稿的视频做新闻素材,勉强拼凑出案件细节。

视频拍摄者位于桥对面,远距离拍摄的画面被放大后,凌乱分布着数不尽的像素噪点。

透过层层包围的机动队警察的肩膀缝隙,能隐约看到林见月的身影。她像株缺水的花,微微低着头,被萩原研二护送着坐进他的副驾驶。

背景里传来拍摄者和朋友的议论声,是个男性:“你说,会不会是广野干的?”

另一道男人的声音响起:“谁知道呢,东京最近越来越乱了,屁大点事都能发展成刑事案件。就广野那品性,还真有可能雇凶杀人。”

电视台没有发表观点,支持人只是用平静的语气,尽可能客观地讲述出他们收集到的情报,但视频拍摄者的议论声足够引导舆论,将大众视线引向广野。

“哼,”伏特加发出一声嗤笑,“真是一群蠢货。你说是吧,大哥。”

琴酒没有应声,愤怒和杀机早已占据琴酒所有情绪。

他抬起下颌,宽大的黑色帽檐下,碧眸泛着阴冷的寒光。他盯着逐渐靠近又被甩在身后的电视画面,像条被激怒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伏特加讨好地干笑道:“大哥,看样子警视厅那边没人注意到我们——”

“蠢货,”琴酒瞪向伏特加,缩小的瞳仁里翻涌着更盛的怒意,“宾加现在在那群老鼠手上。”

伏特加瞬间脸色僵硬,嘴角也垂了下来:“他应该不会出卖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