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红车司机的脸时,她错愕地瞪大眼睛,矢口否认:“怎么可能!就算我真的和琴酒分手,也没疯到让他的死对头当情夫!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哈,”宾加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过了好久才沉声补充,“我倒是挺期待你能让黑麦给你当情夫的,琴酒表情一定特别精彩。”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所谓:“不过你也会死得很精彩。”
——人渣。
这个念头从林见月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还没来得及重新坐下,宾加不顾前方刚跳红的信号灯,突然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在尖锐的刹车声中擦着一辆白车的前车灯惊险通过。
林见月踉跄两下,本能地用肚子抵住椅背,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腿也紧紧卡进座椅周围的缝隙里,才勉强稳住身形。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她顺着后车窗玻璃看去,遵守交通规则却险些被撞的小车司机——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已经摇下车窗,瞪宾加消失的方向,嘴一张一合,似乎在骂人。
然而男人骂够了刚准备重新启动车辆,赤井秀一所驾驶的红车以更危险的极限距离,闪电般从他面前窜过。
中年男人再次猛踩刹车,气得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挥舞着拳头,五官扭曲地冲着赤井秀一消失的方向叫骂。
林见月盯着后视镜里紧追不舍的红车,陷入思考。赤井秀一在这里大概是受小侦探之托,她不觉得降谷零会委派fbi来救他。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