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月瞬间僵住身体,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她实在想不明白,宾加为什么敢在车水马龙的东京街头掏枪。但转念一想,组织嚣张也不是一两天了,东京人也对日渐密集的犯罪逐渐免疫,甚至是麻木。

宾加的声音冷了下来,威胁意味溢于言表:“你有的吧,自己是琴酒情妇的证据。”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死亡的气息近在咫尺,林见月反而迅速冷静下来。她扣紧肩膀,朝远离宾加的方向蜷缩,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我没有通话记录,琴酒不允许我给他打电话,他只准我被动接电话,来找我的时候还会检查我的手机,清空一切和他有关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宾加,咽了口唾沫,将被胁迫的胆怯者演绎得淋漓尽致,虽然她也是真的紧张害怕:“但我知道他很多情况,是比通话记录更有力的证据。”

“比如?”

林见月垂眸:“我知道琴酒的真名。”

宾加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真稀奇,你为什么会知道他的真名?我不觉得琴酒会蠢到把真名告诉外人,尤其是你这种……随时能被替换的情妇”

林见月把脸撇朝一边不敢看宾加:“他都把组织成员的情况透露给我了,只是一个真名,有什么好奇怪的……”

宾加冷笑一声,枪口又往她太阳穴上顶了顶:“这种说辞可没办法完全说服boss,你最好能给出一套完整的、具有说服力的解释。”

真难缠。林见月颤了颤眼睫,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