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说完便匆匆挂断电话。
被林见月枕在颈间的男性胳膊缓缓往回收,轻得像是怕惊扰到沉睡的晨曦。
然而手掌即将从林见月颈下抽出时,林见月缓缓睁开眼,蒙着雾气的眼睛像泡在温水里的玻璃珠,迷茫地看向萩原研二:“怎么了?”
她声音微哑,被欲望包裹着。
“部长的电话,警视厅那边有点事,我得过去一趟。今天可能没办法送你去多摩艺术大学了。”
凹陷的床垫随着他起身的动作缓缓弹回,发出轻微的声音。林见月翻了个身,长发搭在枕上,露出纤细的天鹅颈和颈间的红印。
萩原研二盯着他留下的杰作,紫眸微微眯起,舌尖轻轻舔过后槽牙,露出几分餮足后的慵懒。他套上干净的白衬衣,遮住右侧肩胛骨的几道淡淡的抓痕,转身离开。
木门被打开又合上,卧室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晨光随时间在被褥上缓慢移动。
直到白日高悬,时针指向12,林见月才磨蹭着从床上爬起来。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神还有些涣散,棕眸里卷着淡淡的疲惫。睫毛颤动,她眨了眨眼,意识渐渐回笼。
林见月打了个哈欠,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垂着眼皮查看起推特的战况。
警视厅亲自下场后,广野彻底噤声,连夜关闭私信和评论功能开始装死。但操纵舆论的反噬效果像烧起来的野火,铺天盖地地烧过去,寸草不留。
广野的作品底下——不管已完结的旧作还是连载中的新作,甚至是他之前合作过的品牌帖子底下,全是被戏耍的网友的愤怒谩骂。
林见月挤出一声冷笑,转而搜索起“月月吃小萩”的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