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解释道:“就是负责帝丹高中的另一名拆弹警察,警视厅打算给我们记一等功哦。”
“开什么玩笑!”炸弹犯冲到栅栏边,双手死死攥住铁条,额角青筋暴起,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的愤怒,“你们这群混蛋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垫脚石吗!?”
萩原研二脸上的笑意没变,眼神却冷了几分,回答得毫不留情:“当然是社会乐色。”
……
另一边,警视厅。
松田阵平咬着烟,跷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手里翻着今天的报纸。
他早不怎么看纸质报纸了,但今天的报道值得反复翻阅。
视线落在某版照片上时,他嘴角不自觉弯了弯。照片里,萩原研二揽着林见月的腰,在警灯闪烁的东京铁塔下低头吻她。
松田嗤笑一声,小声嘀咕了句:“这家伙又秀恩爱。”
这家伙经常在他面前冒粉红泡泡秀恩爱,虽然偶尔会烦,但总好过在报纸上看到他的悼词。
“叩叩叩。”办公室房门被敲响。
“进来。”松田头也不抬,目光还停在报纸上。
“哟,松田。”
最近突然沉迷养生的三队队长端着保温杯走进来。他抿了口热茶,乐呵呵道:“萩原反败为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