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母亲去世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我也已经走出来了。”贝尔摩德抱着胳膊,嘴角依旧噙着浅浅的笑。
她当然不在意。
莎朗和克里斯都是她,她只是厌了继续分饰两角,让需要化妆扮老的「莎朗」的身份下线而已,又不是真的死了娘。
林述云继续道:“莎朗阿姨的追悼会和老爸的演奏会撞期,我就替他去了,然后就认识了克里斯。”
“你为什么会认识莎朗?”
“是我爸认识的。我们家好歹也是世界顶尖的音乐世家,认识几个国际巨星的有啥好奇怪的,而且莎朗阿姨早些年还经常搞歌剧。”
贝尔摩德抬了抬眼皮,已经有点失去耐性。
降谷零适时上前,做出标准的服务姿态,对贝尔摩德道:“这位客人,楼上有隐私性更强的包厢,我带您上去?”
贝尔摩德瞥了他一眼,没拒绝,笑着对林述云说了句“日后再叙”,便跟着降谷零往阁楼走。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林见月才松了口气。她迫不及待想离开这块是非之地,又怕立刻走会显得很可疑。
思来想去,她决定再坐几分钟。
天鹅蛋糕被叉子切成小块送进嘴里,香醇的进口巧克力融化在口腔,林见月无心品尝,只杵着下巴味同嚼蜡。
她仰头把果汁喝了个干净,戳了戳哥哥的胳膊:“哥哥,你什么时候回英国。”
“怎么?这么快就赶我走?”林述云哪会不懂林见月的意思。
林见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哥哥已经失去和《名柯》有关的记忆,她不敢把推理漫画和组织的事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