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往卧室走,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吵到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人。
客厅很快陷入沉寂,林述云累到了极致,不过片刻工夫,便发出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林见月的卧室。
衣柜门被再次拉开时,萩原研二正蜷在角落里,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啃薯片,包装袋窸窣的声响在安静的衣柜里格外清晰。
看到林见月进来,萩原研二亮晶晶的下垂眼立马流露出委屈又期待的情绪。他乖乖地停下咀嚼的动作,腮帮微鼓,巴巴地望着她。
林见月比了个嘘的手势,掐着手表等了几分钟,又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确认哥哥真的睡熟后,她才轻轻握住萩原研二的手往外走。两人像偷溜出门的小孩,踮着脚小心翼翼地玄关挪。
林见月心跳得飞快,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一眼沙发的方向,生怕下一瞬就会对上一双明亮的装睡的眼睛。
就在两人离玄关越来越近时,只剩几米距离时,洗衣机突然发出结束运转的滴滴提示音,尖锐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子里炸开。
沙发上的林述云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带着初醒的混沌。
看到哥哥睁眼,林见月头皮一阵发麻,似有电流蹿过。她几乎是凭借本能,一把将萩原研二推向阳台,随即手忙脚乱地拉上窗帘,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林述云揉着眼睛坐起来,视线落在拉着窗帘的林见月身上,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你在干嘛?”
“没什么,”林见月干笑着扯了扯窗帘边角,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外面太晒了,我怕影响你睡觉,在拉窗帘。”
林述云盯着她看了两秒,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怀疑:“你在我被洗衣机吵醒后才拉,是不是有点晚了?”
林见月露出个无害的笑,硬着头皮解释:“这不是刚反应过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