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月抓起毛巾冲进浴室,冰凉的水瞬间浸透刚被研二用吹风机打理蓬松的头发。
她胡乱抹了把脸,用毛巾把湿发裹成一团,装作刚从浴室出来的样子,笑着拉开家门:“哥哥,你怎么来啦?”
林述云双手插兜,身形笔挺地杵在门口,眉头拧成个结,浅棕调的眸子盛满审视,定定落在林见月身上。
他咳了两声,拉下口罩,说话时嗓音带着喉咙发炎后的沙哑,吐词也有些含糊:“你今天怪怪的。”
“哪有?”林见月往旁边让了让,努力让语气听起来随意,“倒是哥哥你,怎么一声不吭就来了?”
林述云长腿一迈跨进屋里,快速扫了眼客厅,像在确认什么:“你上次在电话里哭鼻子,我实在放心不下。刚好年假没用,乐团那边的表演暂告段落,我就过来了。”
林见月关上门,不忘小声嘟囔:“都过去这么久才来。”
林述云脚步一顿,伸手按住林见月裹着毛巾的脑袋,使劲揉了两下:“死丫头,我可是坐了13个小时的飞机,看到我好歹表现得高兴点。”
他把肩上沉甸甸的双肩包随手丢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有水吗?”
话音未落转,人已经转身往厨房走。
这房子是林述云亲自挑的,虽然没来过几次,但他记得大致构造,不需要林见月引路就熟门熟路地朝着厨房的方向去了。
刚踏进厨房,饭菜残云的香气便争先恐后地往林述云鼻子里钻,他鼻尖微动,视线扫过料理台:“刚吃完饭?”
“嗯。”林见月闷声回应,指尖不自觉绞紧。
“闻着这味儿我都饿了。”林述云说着就去拉冰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