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地板先到来的是萩原研二的怀抱,他半蹲着稳稳托住人,用近乎公主抱的姿势将她圈在怀里。
尽管如此,林见月的左手还是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最后几根手指的掌指关节瞬间红透。
“小阵平,外套!”萩原研二调整了个姿势,让林见月能更稳妥地躺在他臂弯里。
松田稍作停顿便领会意思,拎起外套铺在林见月腿上,遮住可能因半躺姿势走光的地方。
完成这一切,萩原研二缓缓抬眸看向江户川柯南。他嘴角依旧弯着浅浅的礼貌性的笑意,眼神却沉得让柯南下意识后退半步。
高木涉已经搬好东西,手足无措地跑过去:“林小姐没事吧?这怎么突然就晕倒了,是……是因为我撞到了台灯吗?”
虽然没弄清楚状况,但他已经先一步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低血糖犯了,没事。”
萩原研二笑了笑,温柔地把林见月抱起来:“这里就交给小阵平你了哦。”
说罢便把人抱回房间。
“啧。”松田阵平单手插兜,烦躁地揉了揉卷发,喉间挤出一声冷哼。
他目光沉沉地看向三个嫌疑人中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对方心跳上,逼得那人连连后退。
在路过江户川柯南时,松田阵平抬手随意地在他头顶揉了一把,随即停在中年男人面前:“你是自己认罪,还是我把证据甩在你脸上,再认罪?”
……
推理异常顺利。
松田只用了五分钟,就让犯罪嫌疑人双腿打颤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停喊着“都是他的错,是他不好”的每个凶手在认罪时都会说的台词。
林见月还没醒。她乖巧地坐在萩原腿上,头倚着他的肩窝,呼吸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