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手指插入萩原研二凌乱的乌发间,紧绷着一点点揪紧,抓得他头皮有些疼。
意识像被投入沸水的糖块,短暂地晕开、融化。林见月浑身紧绷得像条被抛上岸的鱼,呼吸险些停滞。含着泪的棕眸失了焦,茫然地盯着客厅天花板上的吊灯,只有睫毛上挂着几滴细小的水珠。
萩原研二坐起身时,喉结还在轻轻滚动。
他毫无歉意地弯了弯嘴角,用手背慢条斯理地擦过湿漉漉的唇,蹭掉下巴上沾着的水渍。
暗紫色的下垂眼慵懒里裹着得意,看得林见月浑身发烫,偏偏四肢还软得提不起力气。
“好棒好棒。”
他笑着把林见月抱进怀里,手掌像哄孩子似的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上抚,另一只手则端起桌上先前她端给他的水,用唇渡进她嘴里。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更多的却顺着林见月的下巴滴落。她下意识环住萩原研二的脖颈,睫毛颤了颤,涣散的视线才慢慢聚焦,落在他颈侧被她刚才咬出的浅红印子上。
她突然庆幸自己听了萩原研二的建议。
——会很累,所以等见月酱休息好了,我们再正式……
梦境和现实果然不一样。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安静地躺在沙发上被亲吻舔咬,过载的大脑却累得像熬了整个通宵。
林见月被搂在怀里,炙热滚烫的男性体温烫着她的皮肤。她不安地挪了挪臀,搂着她的人却倏地收紧手臂。
“……研二。”她难堪地蜷起脚趾,委屈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