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月半阖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但不管是性格,还是为正义的义无反顾,都让我栽了进去。”

林见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像在说给电话那头的人听,又像在说给当年那个因为萩原研二的死亡而痛心不已的自己。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只有背景里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混着隐约的鸣笛。

林见月笑了笑:“我喜欢你哦,研二。”

“突然说这些……”萩原研二的声音终于传来,温柔,又带着点撒娇的埋怨,“你会让我越来越舍不得放你走。”

“笨蛋。”林见月笑了,耳尖却烧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上薄红。

她攥紧裙摆,声音细得像蚊蚋,“今晚结束后……要不要……跟我回家?”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吸气声,她知道,他听懂了。

“我!”萩原研二顿了顿,声音有些发紧,又倏地沉下来,“笨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放心吧,我看过剧场版,没人被米花市政大楼的爆|炸炸死,所有人都安全地逃了出去。”

林见月的脸颊烧起来,手指绞着裙摆,声音里裹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怯,“我今天穿了新裙子,化了妆,还戴了很贵的日抛。你……”

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正欲继续说下去,一阵闷响猝然从远处滚来,像巨兽的咆哮。

伴随着这声巨响,地面开始颤动,尘土裹着碎石从天花板上簌簌往下掉,砸在头上、肩上、手背上

林见月猛地抬头。

横跨走道的混凝土横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蛛网般的纹路里渗出细碎的砂石。

轰隆。

横梁砸落的瞬间,林见月扑向右侧的立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