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她的声音有点哑,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连呼吸都放轻了。
“能帮我解开领带吗?”他蹙了蹙眉,眼底浮起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比平时沉了好几度的眸色里却织着细密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今天起晚了,胡乱打了个结就出门,结果好像不小心系了个死结。”
林见月的视线落在他颈间,被打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确实被绕了个死结,系在他领间,像个象征,圈住了某种束缚。
“见月酱,”他的语气很淡,甚至带着点无辜,目光却死死锁住她的,带着灼热的温度,“帮帮我。”
林见月的指尖有些发颤,手指先触到那冰凉的真丝领带,随即滑向打结的地方。
布料凉得像冰,可她指腹下的那块却烫得惊人。
林见月历来灵活的手指忽的有些不听使唤,笨手笨脚地扯了半天,才勉强将那个结松开。
领带散开的瞬间,萩原研二微微仰头,喉结滚动了一下,露出线条清晰的脖颈。
“还有扣子,”他的声音低得像叹息,“第一颗,它勒得我好难受。”
林见月的指尖悬在半空,犹豫了两秒,还是探向他的领口。视线聚焦于男人颈部,她无法忽略他滚动的喉结和颈间的薄汗。
记忆毫无预兆地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