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轻轻动了动,心里已经在盘算该哪天把鞋拎过来。要自然,装作是临时放一下的样子,然后长久占据。

“我给你倒水。”林见月关上鞋柜转身要走,手腕却被轻轻攥住。

“不急。”萩原研二的声音很轻,尾调微微上扬。

“见月酱先去换舒服的衣服吧,一直穿着礼裙肯定不舒服。”

林见月犹豫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礼裙的裙摆。

真丝料子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段的同时也紧紧包住肉,确实有些闷。她折身走向卧室,脚步放得很慢。关门前下意识回头,正巧撞见萩原研二把西装外套搭在鞋柜上。

他挽起白衬衫的衣袖,露出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静脉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像条蓄势待发的河流。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朝她看过来,嘴角弯起个浅淡的弧度,眼里盛着点说不清的笑意。

林见月挪开眼,慌忙合上房门。

客厅里只剩萩原研二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他陷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柔软的皮革。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却一寸寸扫过房间的角落。

玻璃茶几空荡荡的,只胡乱散着几包未开封的零食。

该放束花,就放绣球花好了,再配个素白的瓷瓶。早晨的阳光照进来,花瓣会被照得剔透动人,每片都在发亮。他想着,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至于衣柜……他视线顿在卧室门上。不知道林见月的衣柜还有没有多余的空间,让他塞他的衣服。

或许可以找个下雨天把自己淋得湿透,可怜兮兮地站在林见月门口哀求她收留。线上从附近服装店定新装,送货上门,再借着换洗的由头把脱下的湿衣服洗好晾干,塞进林见月的衣柜里。

等她习惯了那抹异色的存在,再找个加班到深夜的日子,把两套常穿的西装也挂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