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他放柔了声音,指尖抚过她挂着薄汗、微微翻红的脸颊,“人类都有欲|望,而且这其中也有我一份责任。”

林见月弯着眼睛笑,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胸口:“你是我梦里的人呀,当然会向着我说话。”

萩原研二没再回答,拥抱着林见月的手臂却缓慢而用力地收紧。

不是的。

他在心里无声呐喊,声音撞得胸腔发疼。

这不是梦,我真真切切地在你身边,和你拥抱、接吻,做着所有恋人之间能做的一切。

但林见月不会信。

她每次都是弯着眉眼冲他笑,然后用轻飘飘的语调说“是吗,那我好幸福啊”的话,像在哄一个漫天发散然后说大话的幼稚园小孩。

一阵涩意便顺着心脏蔓延开,带着点微苦的凉意。

萩原研二搂着怀中人,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他一遍遍听着她将自己视作一场醒后即散的梦,轻飘飘的宣言却似带着毒性的废料,将他深埋心底的执念催生成张牙舞爪的怪物。

某种偏执的、带着阴冷湿气的情绪正疯长着缠上来,死死攥住他的五脏六腑,勒得人喘不过气。

接吻的动机早已不再单纯,他低头衔住她的唇,眼帘却悄悄掀开一条缝,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她总是会在接吻时害羞。哪怕明知是梦,哪怕亲吻早已不是头一回,被他含住唇瓣时,她的睫毛总会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

他看着她,紫眸深处翻涌着些不可言说的、近乎罪恶的念头,像沉在水底的暗流,汹涌得几乎要破堤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