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坐在最角落的高木警官一脸茫然,想问又不敢问,视线在对面三人、毛利大叔,和前辈伊达航身上来回瞟,憋得脖子都红了。

两人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伊达航头痛地闭了闭眼,捏了捏眉心,突然就理解了鬼塚教官当年想揍又舍不得,想放任又咽不下气的纠结的痛苦。

他沉默两秒,自暴自弃地插进两人间的话:“看望教官的事,也带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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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靠岸时,雨丝又开始飘落。

河岸边除去几辆等候多时的警车,红蓝警灯在雨雾中晕开模糊的光斑。最角落的位置立着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对方撑着一把白色雨伞,伞沿低垂,遮住了半张脸。

林见月刚被松田扶着走下跳板,那人便踩着水洼跑过来,抓着林见月的胳膊上下打量,手指抖得像秋风中落叶。

“老师,您怎么在这?”

“旅游公司接到警方电话,就给我打了电话。我……”老师抿唇,心疼又内疚地盯着林见月,眼眶通红。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把旅游名额塞给你,你也不会遇到这种事。”她脸上的表情惭愧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对着林见月跪下去。

她反复确认林见月的安危,直到看着她被松田扶着坐上萩原研二的车,才哽咽着说:“见月,你先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白日高悬,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在柏油路面投下灼热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