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她的脚踝。
被渡边攥过的地方残留着一圈淡红色的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萩原研二边剥开三明治的包装,边问“还疼吗?”
“不疼了。”林见月接过塞满芝士的三明治咬了一口,腮帮被食物塞得满满当当。
她坐在床沿,棉质裙摆被压出浅浅的褶皱。余光里,萩原研二在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视线却像有重量似的,一直落在她身上。
胃被三明治一点点填满,饥饿感退去后,那道视线变得愈发清晰。一寸寸亲吻着林见月的脸。
她舔了舔黏着面包屑的手指,缓缓看向萩原研二。
她原意是想看向萩原研二的脸,视线缓缓上抬,却被别的东西吸引走注意力。
萩原研二还穿着那件被雨水浸透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
湿答答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和紧实的腰腹。每一寸肌理都被浸透水的衣料坦诚地描摹出来,连最细微的起伏都清晰可见。
他领口敞开着,能看到清晰的锁骨线条。
林见月的视线在那片湿衣料上停了两秒,喉咙不受控制地紧了紧。
林见月以前看过无数次他的身体。在画稿里,在漫无边际的梦里。
那时的他,既是心爱的人,也是可供拆解的线条组合。他是她可以肆意描摹的对象,所以她光明正大,从不觉得害羞。
可此刻,他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带着温热的体温和真实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