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工作,我已经跟合作方打过招呼了,接下来三天不需要处理任何工作,你的作业也可以延后。”

林见月听懂了老师藏在疲惫语态下的感激,她惊喜地瞪大眸子。一时不知是该先高兴老师的特殊照顾,还是该先高兴能出门旅游。

她来日本小半年,每天不是赶稿就是补觉,都没去过东京铁塔以外的景点。

海岛游,双人的,明天出发,还不用工作。

想想都觉得很棒。

连番感谢后,林见月挂断电话。她开心得眉眼都弯成月牙,抬眼时,正好对上萩原研二望过来的视线。

男人就坐在她身侧,上半身微微倾向她,眼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谁的电话?”

“老师。她把旅游公司送的双人套餐让给我了。我打算——”

林见月骤然顿住,她举起左手,顺势把和她十指相扣的萩原研二的右手也举起来。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林见月沉默地盯着交握的手看了几秒,缓缓抬头看向他。

“怎么了?”萩原研二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眼睛亮得像单纯的大狗,喉结却在颈间不安地来回滚动,将被隐藏好的紧张情绪暴露在阳光下。

林见月盯着萩原研二的脸,倏然想起读大学时曾看过的日本综艺——人在专注地打电话时,不管手里被塞了什么,都会下意识接住。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为了验证这一说法,甚至往正在专注打电话的陌生男性手里塞了一件全新的粉色女式内衣,和流星锤。

林见月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玩弄的一天,被趁着打电话的间隙,往手里塞了不得了的东西——被塞了萩原研二本人。

林见月默不作声地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