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萩原研二自始至终只是低着头,睫毛低垂,专注且温柔地为林见月处理膝盖处的伤。
他的指腹偶尔会不经意间擦过林见月的小腿,每每这时,林见月就像被烫到般缩一下肌肉,脚掌在萩原研二大腿上滑动半寸。
大概过去了半分钟,也可能只是十来秒——反正对林见月而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萩原研二温柔地放下林见月的脚时,她的耳尖已经爬上一抹红。
林见月在梦里对萩原研二做过更过分的事,但自以为掌控全局的肆无忌惮,和被萩原研二反向掌控时的无意识撩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包扎完最后一圈纱布,他仰头看她,眼里裹着心疼,和被雨淋湿的小狗般的可怜:“发生这么危险的事,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已经报警了。”
“可是你明明可以打给我。”
“但我以为……”林见月顿了顿,“就算打,我也该打给松田。”
萩原研二立刻故作生气地鼓起腮帮,眼底却掠过一丝晦暗,像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我也是警察啊,打给我也一样的。又不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出现,是以正义警官的身份。”
说话间,他不忘小心翼翼地帮林见月整理好裙子下摆,然后站起身。
林见月没接话,只安静地和萩原研二对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给萩原研二打电话,大概因为她在感情上是个偏执又优柔寡断的人。
想像个渣女一样理所应当地享受萩原研二的好,又做不到像感情骗子那般,肆意作践萩原研二的爱意。
叮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