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月似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就要躲开,却被萩原研二隔着鞋子握住她的脚掌,让她踩在他的大腿上。
“乖一点,马上就好了。”他又往林见月的膝盖处凑近几厘米。温热的气息带着薄荷味拂过皮肤,有点痒。
吹气没有任何缓解疼痛的作用,但三年级以后,再也没有人冲着林见月的伤口轻轻吹气。
林见月不该会被萩原研二吹在伤口上的呼吸缓解疼痛,但她的注意力确实被转移了,像行走在盛开的油菜花田,雨后初晴,沾着干净露珠的新叶撩过皮肤。
痒。
但似乎又带着一丝温润的难以描述的炙热气息。
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膝盖处的神经直达脊髓。
纤细但爬着几个薄茧的手指不安地攥紧裙摆,林见月形容不来这种感觉。她盯着萩原研二的发窝,强行岔开注意力:“你怎么会在这里?”
萩原研二抬头笑,阳光透过白纱窗帘落在他脸上,干净耀眼:“今天难得休息,就想着来你读研的地方看看。”
“我说的是这里,医务室。”
萩原研二弯了弯嘴角:“我听说食堂发生骚动,去的路上遇到了柯南。他说有个认识的大姐姐受了皮外伤,去医务室了。我猜应该是你,就来了。”
林见月蹙眉:“你不用去追捕凶手吗?那家伙差点杀掉我老师。”
提到这个,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眉头也拧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