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飘着绿茶的清香,热气挂在玻璃杯壁上凝成水珠。降谷零端着两杯茶走过来时,脚步顿了顿。

他家客厅沙发上,林见月专注地低着头在平板上画画,压感笔和屏幕摩擦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萩原研二则挨着林见月,克制地和她保持着两个拳头的距离。既隐忍,给林见月留出舒适的社交距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萩原研二手边摆了一束包装精美的粉色玫瑰,降谷零一开始以为是他买来送给林见月的,但他却毫不留情地把其中一朵开得正盛的玫瑰花整支折断。

萩原研二捏着被从花托处折断的玫瑰,转了半圈,再握进手里用力捏碎,动作慢得像在凌迟。

不知为何,降谷零从他的动作里读出了一股带着点扭曲的不甘和嫉妒。

“久等了。”降谷零把茶杯摆到两人面前,随即坐到旁边的独坐沙发上。

他扫过被萩原研二摧残的七零八落的玫瑰花,开门见山:“你们不能公开交往。”

“哈?”萩原研二唰地坐直身体,握着玫瑰的手骤然用力,一点朱红从被扎破的指尖溢出。

他眼睛瞪得溜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委屈道:“小降谷你到底哪边的?”

林见月则斜眼看向萩原研二,无声谴责他隐瞒事实的行为。

降谷零没理他,而是看向林见月:“琴酒知道推特的事了。”

林见月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溅落在虎口,指尖却凉得吓人。

林见月没有吭声,反而是萩原研二皱眉思考,露出疑惑的表情:“见月画过一些敏感的东西,并且发到了推特上?”

他没看过林见月的推特,甚至没有找到过账号,但能大概猜出背后的真相。

降谷零点头:“世界融合时,林见月的推特账号也出现在了这边的世界,她在上面画了不少组织的代号成员。琴酒已经知道账号的事了,现在正满世界找账号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