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突然有点想你了,”她垂眸看向正连绵不断出现新画面的漫画书,“我最近压力好大,又快生理期,一时没忍住。”

哥哥没有相信林见月说的鬼话,他沉默片刻,试探道:“萩原研二是谁?”

他小心翼翼的语气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见月你跟哥哥说实话,是不是这个叫萩原研二的混蛋欺负你了?你别怕,哥哥努努力,也不是不能在日本找到人脉。哥哥帮你找人弄他!”

“哥哥,萩原研二是警察,而且是机动队警察,在警视厅里当着小官。”林见月打断他,声音平得没起伏。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突然炸了:“你喜欢他?他是不是玩弄你感情了?见月你听着,这种狗东西——”

“哥哥!”

林见月骤然拔高音量,打断哥哥自以为是的仗义豪言:“不许这么说研二,他人很好,不是那种会玩弄女人感情的渣男。”

“……”哥哥再次沉默。

警察,人很好,不会劈腿,但是妹妹明显哭过,说话还带着鼻音。

他了解自家妹妹,不是逼得急了,她根本不会大哭一场然后给他打电话。

几秒过后,哥哥的声音再次传来,小心翼翼地,像踩在薄冰上:“他该不会是……殉职了?”

“不理你了!”

林见月像只炸毛的猫,不等哥哥说完便先气呼呼挂断电话。

对世界融合后的未知恐惧和担忧转变成河豚般气鼓鼓的愤怒,胸口憋着一股莫名的火。

连续挂了哥哥的两个来电,le里塞满他的道歉小作文后,林见月彻底没了脾气。她先是向哥哥道歉,然后又编辑了长长一段解释,手指悬在屏幕上又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