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样就能从眼前这个虚假的拥有工藤新一的世界逃离。

“见月……”

萩原研二下意识上前,脚步却在看见她眼底的躲闪时僵住。喉结不安地来回滚动,他缓缓蜷起手指,收回的手停在半空,又猛地攥紧

指尖残留着林见月的余温,掌心里那团纸巾被泪浸得发沉。她就在两步外,但他只觉得和她之间的距离似隔着银河,一道看不见的玻璃将他们二人分隔开。

“萩原研二——”

林见月缩起肩膀,抽噎着抬眼。

萩原研二怔怔看向林见月,已经能预见她接下来的话。

时间仿佛被拉长,林见月泛白的嘴唇张合,倒映在萩原研二眼底。

耳膜被心跳震得咚咚响。

他死死盯着林见月的脸,倏地害怕起来。情绪翻滚,这是和直面死亡时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恐惧,却都同样让萩原研二脊背发凉。

“——拜托了,不要过来。”话音落,林见月背过身去落荒而逃。

林见月哀求的姿态像把钝刀,慢悠悠割开他的胸口,疼得他喘不过气。滴落的泪变成钉子,牢牢钉住萩原研二双脚,叫他动弹不得。

本该结束今日工作的「男人」意味深长地瞟萩原研二一眼,转身追上林见月,也消失在夜色下的人流中。

天空阴沉沉的,又下起雨。

豆大的雨珠毫无征兆砸下来,噼里啪啦打在他脸上。熨烫平整的黑西装瞬间湿透,贴在身上沉甸甸的。路人抱着头往店里钻,只有他站在雨里,垂着的脸没什么表情。

良久,他扯动嘴角挤出一声悲凉的笑。

“呵。”

也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