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朋友调侃过,说林见月一定是爱画画超过了爱萩原研二,所以才不会再梦见他。

林见月对此只是不屑地撇撇嘴。

开什么玩笑,她对绘画的热情一直都比萩原研二高好吗。她冒着和父亲决裂的风险,孤身一人远赴日本,难道是为了体验萩原研二生活过的城市的风土人情吗?

当然不是。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

空调机源源不断地把冷空气送进卧室,林见月蜷缩在毯子里,冲着研二娃娃小声道了句晚安,合上眼。

联谊当天,宫本由美带来了位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官,姓田中。

“说好了会带一位机动队的警官来,我怎么能让新来的小妹妹失望呢。”

她坐到林见月身侧,笑眯眯地说着油嘴滑舌的话,随即朝招待所抬起手:“渴死我了,麻烦先给我来一杯冰啤酒!”

叫田中的男人在对面落座后,率先朝林见月伸出手:“你好,我叫田中律人,现任职于爆炸物处理班,是行动队的小队长。”

他刻意将手腕朝林见月的方向侧了三十度,孔雀开屏般亮出卡地亚手表的表盘。

听见“爆|炸物处理”几个字,林见月瞳孔兴奋地缩了缩,却在看到对方悬在半空的手时垂眸避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