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则用医者的眼光犀利地发现:“应该不是初霁打的,她的力道还不至于达到一拳就能把人眼眶锤青的程度。”
“真的假的?”夏油杰有点惊讶,“除了初霁,竟然还有第二个人能把悟打成这样吗?”
五条悟臭着脸,一言不发地绕过他们想要回自己宿舍。
白发少年心里五味杂陈,包括竟然有人能够把他打成这样的憋闷、他可是最强啊他竟然输了的羞恼、以及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连自己都还没有彻底认识清明的隐秘心思被人猛然揭开的猝不及防与愕然……
总之,五条悟有一种感觉自己锁好房门盖着被子好好地做着沾沾自喜的美梦,结果下一秒,房子掀塌,门被一脚踹开,自己也被人从被子里揪起来一顿猛揍。
揍他的人还张口就说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梦,你做梦!想都不要想!
五条悟又生气又不忿,他干嘛啦?他干嘛啦?凭什么连做梦都不让?他只是做个梦而已啊!
可是这梦……就真的只是梦吗?
这个问题带给五条悟的困惑显然比自己竟然输了且被别人按在地上揍的震惊还要大,甚至几乎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于是脸上下意识地摆出一副不好惹的生气神态来,作为防御,来掩饰他此时此刻心中的茫然和惊乱。
五条悟本来是想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自己好好想想的。
可是夏油杰却一把拦住了他,脸上丝毫没有对挚友挨打的同情心疼,只有幸灾乐祸和喜闻乐见:“诶诶诶,等等,悟,所以是谁打的你?”
“走开啦。”五条悟挥开夏油杰,看样子是无论如何都不打算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口了。
见此情况,家入硝子眼睛一眯,一个经常被禅院初霁提在嘴边的名字于脑海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