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初霁……”

“嗯？”少女的语调依旧很轻很缓，但却是因为她此刻十分有耐心的缘故，与刚才不小心流露出的那副冰冷模样截然不同。

“你不会……决定要变成小橘子了吧？”

“？”

禅院初霁疑惑地歪了歪头，“什么是‘小橘子’？”

“就是……”五条悟支支吾吾了起来，“我一直都把那群高层叫‘烂橘子’。”

“他们皱皱巴巴的……丑死了，而且一说话就散发出一股腐烂恶心的气味……这不就很像是烂橘子……”

禅院初霁原地设想了一下，没忍住“噗嗤”一笑，肯定道：“很形象呢！确实很像烂橘子啊！”

“所以‘小橘子’的意思是……”少女拉长声音，眼中含笑地看着对面的少年脑袋越来越低。

“原来五条君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呀……”少女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

“果咩……”白发少年垂头丧气，不敢抬头看她，但还是用很小很小的声音问道，“我也不想这样看你的，可是你有些时候表现得就是这样冷漠无情嘛，让我总是忍不住联想到那群可恶的烂橘子。”

起初，禅院初霁还满怀笑意地看着白发少年的解释，可是随着少年的话越说越多，禅院初霁也逐渐变得若有所思了起来。

“初霁，你能不能不要变坏。”五条悟抬起眼，眼巴巴地看着她，“我知道你想要快点变强大，是为了保护你哥和你的家人们，但是，变强和变坏不是绑定在一起的，就算……”

说到这里，五条悟停顿了下，其实这些道理他相信禅院初霁早就懂了，他完全没必要重复啰嗦一遍。

他只要表达出他自己的意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