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他们顿时毫不留情地大笑出声。

禅院直哉面红耳赤,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禅院初霁越过他,对着另外三个杂种说:“久等了,我们走吧。”

走?去哪儿?

“你要去哪儿?”禅院直哉情不自禁地问出声。

禅院初霁抽空回答他:“去东京。”

她一副不想多言的样子,硬生生让禅院直哉不敢再多问这方面的事情。

禅院直哉犹豫又犹豫,眼睁睁地看着禅院初霁已经跟着另外三个杂种准备就绪,才脱口而出:“你半年后要去东京校入学?”

禅院初霁这才停下脚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怎么了?”

禅院直哉张了张嘴,又合上。

“……没什么。”

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厌弃自己懦弱了,明明在别人面前时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装禅院初霁其实站在自己这边,可临到站在禅院初霁面前时……却连忍不住出声质问的底气都没有。

……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呢。

……

禅院直哉的突然出现对于禅院初霁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靠着夏油杰的虹龙,他们四个成功赶上了由京都到东京的最后一班电车。

五条悟跃跃欲试:“今天我们能去见那个刚出生的小孩吗?”

“我们惠惠已经出生两个多月了哦。”禅院初霁提醒道。

回到禅院家后连带着准备家主仪式以及处理事务,再算上继任家主的这三天过去,一共竟然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