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朝禅院初霁微笑了一下,她知道面前的女孩子是在帮她解围。
果然,此话一出,在场的高层顿时变了脸色。
“咳咳……”他们立刻不再强求,而是转头斥责起禅院初霁,“禅院初霁,当时那种危急的情况,你分明是在场最强的,明明可以轻而易举救下所有人,为什么却只是站在旁边袖手旁观!”
话音刚落,站在他们面前的禅院初霁就缓缓冷了脸色。
她问:“谁给你们的资格,敢这样质问我?”
“你……我……”高层们一时不敢说出完整的话来。
对啊,刚才那个人的话刚一出口就后悔了,他真是着急愤怒到丢了脑子,忘记了站在他们眼前的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普通学生,而是货真价实的十影、禅院少家主啊!
“呵。”家入硝子轻嘲一声。
所以她才会厌恶高层所有人,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欺软怕硬、利欲熏心的人渣。
一众高层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脸给一个小他们好几十岁的小女孩道歉,于是气氛就僵持在这里,直到京都校长乐岩寺紧赶慢赶地出现解围,高层们才灰溜溜地带上仍然不省人事的对接人溜之大吉。
于是原地就只剩下乐岩寺、禅院初霁和家入硝子。
此刻的乐岩寺脸色不太好看,毕竟是在自己的学校里举办的交流会,结果捅了了这么大的篓子,而且造成这一切的直接凶手竟然还是自己的学生,这件事无论放在谁身上,谁的脸色都不会太好看。
但乐岩寺此刻脸色不好看更重要的原因是——
“禅院小姐,我还有一个学生一直都没回来,不知道你见没见过那孩子?”
乐岩寺之所以现在才过来找禅院初霁,是因为不久前一直在拉着自己的三个学生和东京校的老师掰扯这烂摊子到底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