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已经率先踏出了一步,只说:“快走快走,边走边说。”

夏油杰拍了拍栗色短发少女的肩膀,宽慰道:“算了,他没找到人心情不好,我们让让他。”

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跟了上去。

他们两个听五条悟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不久前的所见所闻说完。

“所以,”五条悟总结道,“我不是没有找到禅院初霁,我找到了,但同时还听到了有人在威胁禅院初霁!哈!那个烂橘子竟然敢威胁她!”

五条悟越说越气,天知道他当时有多想跳出去把那个该死的烂橘子暴揍一顿,但是不行,理智告诉他如果他当时真的跳出去了,禅院初霁一定不会开心,反而很生气。

但夏油杰则听出了这件事里真正的重点:“杀人?那个人想让禅院初霁给她杀人?”

“不行!不能这样!我们必须找到禅院初霁,或者找到那个‘叛徒’也行,把他控制起来,禅院初霁总会找过来的。”

五条悟:“嗯!我就是这样想的!”

“可是找到之后呢?”夏油杰说,“难道你要……亲自杀了他吗?”

五条悟很快地答:“我不杀。”

然后他又说:“但也不能让禅院初霁杀。”

“……怎么能杀人呢?”白毛少年脚步飞快,同时还忍不住碎碎念道,“就算是真的,‘叛徒’真的有罪,真的是坏人,那也不能……”

五条悟虽然漠视常识,忽视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感,也对所谓的常理嗤之以鼻,但对于某些界限上的东西,还是十分敏感且认知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