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地就说出了很可怕的话呢。

但禅院甚尔转头看向禅院初霁,这孩子完全就是一副听进去了样子。

也行,挺好的。

“那……”禅院甚尔轻轻握住天井凛的手,声音也很轻:“明天就去填婚姻届,好吗?”

某人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了。

……

第二天一大早,禅院甚尔和天井凛出发去填婚姻届,给还在睡梦中的禅院初霁留了纸条,说大概中午会回来接她,到时候一起去外面吃午饭。

禅院初霁醒来时将近九点,热好专门留给她的早餐后边吃边开始处理手机中的信息。

但是越处理,少女的眉头便皱得越紧——禅院家的这些人都是什么巨婴吗?一点点小事都要来问她该怎么处理,这种没有脑子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平安长到这么大的?

心里虽然在鄙夷,但禅院初霁还是不得不充当保姆帮他们把事情都解决——虽然很麻烦,很浪费时间,但暂时让他们继续“巨婴”下去也不错,更方便她彻底掌握禅院家。

白白浪费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后,禅院初霁拿出凛姐姐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邮件。

一些是不同家族之间的交易往来,还有一些则涉及高层秘辛,他们不知从哪儿拿到的消息,得知她有意深入涉足高层,于是给她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任务,让她用来做投名状。

只要禅院初霁能完成,他们就就会酌情考虑,是否同意禅院初霁入席高层一众。

这件任务三个月前被送到禅院初霁手里,禅院初霁也将其搁置了三个月。

一直不处理的原因很简单,任务的内容有些踩线,所以禅院初霁还在斟酌,斟酌究竟要不要做,值不值得做。

其实她很清楚这正是高层对她的考验,验证她是否拥有能与他们同流合污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