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井凛全程熟练地回避对方视线,看起来没得商量。
禅院甚尔:“……”行吧。
房子里一共三个房间,看起来应该是一人一屋,但实际上只有禅院初霁是这样认为的。
又快快乐乐地聊了很久,天井凛偶尔问禅院初霁生活学习上有没有什么不顺利的事,偶尔提起自己工作上发生的趣事或者糟心事。
禅院初霁也全程开开心心地回答应和,她们两个许久未见,积攒了一箩筐的话要聊。
但是禅院甚尔还是注意到,天井凛的情绪似乎有些或许亢奋。
她是很开心,但是也像是在为什么而感到激动。
终于,时间来到零点,天井凛看完表后就吨吨吨喝掉一整杯啤酒,然后咣当一下把酒杯锤在桌面上站起来。
她旁边挨着禅院初霁,对面正坐着是禅院甚尔,因此禅院甚尔能够清晰看见对方脸颊上的红晕与眼底按捺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像是若有所感,禅院甚尔坐直了身体。
禅院初霁则暂时没有意识到气氛的不同寻常,还以为是凛姐姐喝多了,关心道:“凛姐姐?你喝醉了吗?”
天井凛猛猛摇头,“没有!没有喝醉!我现在超级无敌清醒,我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以及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扑通、扑通……
禅院甚尔的心不受控制地微微加快了速度。
“小初霁,你乖乖听好哦。”
“还有甚尔你也是!”
禅院甚尔不自觉地摒住了呼吸。
下一秒,天井凛掏出被攥在手心里和体温一样热度的戒指,举到禅院甚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