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想让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那我会留在禅院家的,我会乖乖努力,努力变强,早点掌控禅院家……”
小姑娘说不下去了,她越说越哽咽。
但禅院初霁已经决定了,等她掌握禅院家,一定要把这个地方改造成截然不同的样子,没有歧视、没有霸凌……
禅院甚尔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禅院初霁于是伸手环住哥哥的脖颈,把头埋在他肩膀上闷声闷气地说:“哥哥……但是你能不能经常来看看我……只过来陪我一小会儿就可以,就一小会儿,不会让禅院家发现的……”
“我会的,一定会的。”禅院甚尔忍不住心酸。
黎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出现了,天色明亮,森林里的温度依旧很冷,但禅院初霁却觉得心里很温暖。
禅院甚尔抱着小姑娘下了山,带她去小镇上吃了心心念念的热乎乎的食物,然后找了一家旅馆,让禅院初霁洗上了热乎乎的澡,换上在小镇里新买的暖和衣服,最后又让她好好睡上一觉。
已经说好了,等小姑娘睡醒,就联系禅院家,让他们找来。
所以禅院初霁根本不舍得睡觉,即便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还是想要问哥哥许多事情。
“哥哥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
“处理一点麻烦。”
他当时离开医院不久,就发现得到的身份证明是假的。
当初答应为他们准备新的身份证明的那些人翻脸不认人,白嫖了禅院甚尔的劳动力后又忍不住担忧会被他报复,于是想要先发制人置他于死地。
接连搞出不少棘手的麻烦,禅院甚尔被迫面临了四面受敌的处境很长一段时间,要不是被这些事绊住脚步,他还能多一些机会来禅院家看看初霁。
这些事都没有必要和小姑娘细说,反正从结果来看,他还活着,所以死掉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