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初霁收敛起脸上的最后一点笑意。

“汪呜——”黑白玉犬从禅院初霁影子里跳出来,低声警告。

禅院直哉顿时条件反射性地后退两步——他真的被打怕了,见到玉犬就下意识地想跑。

但盯着对面女孩子冷冰冰的视线,他最终还是没敢跑。

他要是现在跑了才是真的会挨打。

“去不去?”禅院初霁最后一遍询问他。

禅院直哉一脸迟疑:“……现在?”

现在还是大清早呢,怎么走啊!

禅院初霁:“就是现在。”

禅院直哉:“……”

“行行行,走就走!”禅院直哉转头对下人说:“备车!我们要出门!”

……

半个小时后。

禅院初霁静静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眉宇间流露出些许欣喜和期待。

坐在她对面的禅院直哉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嗤笑一声,“你不会是因为害怕自己出门,才找来我陪你吧?”

虽然他被禅院初霁打怕了,但嘴欠的本能是改不掉的。

其实他还想骂一句土包子,但……他知道这种话一出口就一定会挨打,所以特地憋了回去。

长记性了,但长得不多。

禅院初霁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算了,她心情好,懒得和他计较。

见状,禅院直哉撇了撇嘴,安静了没几分钟又问:“喂,你打算去哪儿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