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站不稳似的后退了两步,他哀求地看向自己父亲,可对方眼中毫无动容。

他此刻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父亲并不是在开玩笑。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在悄无声息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他任性不道歉的话……会怎样?

父亲说了,他将没有资格再上他的课。

这意味着他将彻底被隔绝于禅院家的中心位置之外。

禅院直哉顿时感觉一阵惶恐。

于是,庞大的屈辱被强忍恶心压下,黑发的小少年一步一挪到禅院初霁身边,嘴张了又张,合了又合,最终还是说道:“……对,对不……起……”

三个字说得比蚊子声还小。

“呜汪!”禅院初霁怀里的玉犬瞬间朝禅院直哉龇起牙,满是敌意。

禅院初霁撸了撸小狗头,饶有兴致地上下看了看满脸屈辱的禅院直哉。

这幅样子的他……竟然是禅院初霁认识他以来所见到的最顺眼的一次。

禅院初霁忍不住说:“大点声,听不见。”

小少年虽然性格等各方面差劲到了极点,但却着实有几分姿色,此刻脸颊因为羞耻和屈辱飞红,更添几分艳丽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