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初霁推门的动作一顿,缓了缓,茫然转头:“……什么意思?”

趁着这一点时间空档,侍女急忙跟过来,“里面的东西已经搬空了,您原本的衣服也都已经被拿走销毁了,所以不需要再……”

禅院初霁猛地推开门。

里面空空荡荡,陌生得好像一个禅院初霁从没来过的地方,所有她和哥哥曾经的生活痕迹都消失了,她的许多许多堆在角落里的玩偶山、她的大大的小床、桌子原本应该从高到低从瘦到胖摆着她喜欢的所有杯子……现在,竟然,全部都不见了。

禅院初霁松开手,莫名感觉无所适从。

哥哥不见了,她的“家”也消失了。

全部都没有告诉她。

“初霁小姐!”

禅院初霁蹲下,把脸埋在膝间,放声大哭。

……

下午,禅院初霁被带到家主的书房上课。

本来这个时间侍女说应该是上所谓的礼仪课,但不知什么原因,上课地点被改到了家主的书房。

总之不可能再上礼仪课了,但禅院初霁也不好奇究竟要上什么,现在的禅院初霁已经无限接近于万念俱灰。

落座没多久,门外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大门被粗暴推开,然后显露出禅院初霁最不愿见到的人影来。

禅院直哉气势汹汹:“禅院初霁!”

端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禅院初霁看了看站在门口的黑发小少年,随后平静地移开视线。

对此,禅院直哉单方面地认为这是禅院初霁觉醒术式后对他的蔑视。